标题:阿姜查禅师:心灵的资粮 - 正确的修行——有规律的修行 内容: 正确的修行有规律的修行如果那是好的别抓紧它如果那是坏的别黏着它好和坏都会咬住人因此别紧抓它们哇那婆提扬寺这里的确非常安宁,但,如果我们的心不平静,这也是没什么意义的。 所有的地方都是宁静的,有些或许似乎会让人不安,那是由于我们的心的关系。 不管如何,经由给予人们这机会来训练,因而与这地方的平静和谐一致,一个宁静的地方有助于人们变得平静。 你们都应该牢记,这个修行是不容易的;去训练别的事物不会那么困难,它很容易,但人的心却是很难训练的。 世尊训练他自己的心,心是重要的东西! 身、心系统里面的每样事物,都汇集到这颗心;眼、耳、鼻、舌和身都接收感觉,并送它们到心,它是所有其他感官的监督人;因此,训练心是非常重要的。 如果心已经训练好的话,一切的问题便都完结了;如果仍然有问题,那是因为这颗心仍然有疑惑,它不知道与真理一致,那就是为什么有问题存在了。 因此,领悟到那一点,你们都完全地准备好要修习佛法了。 无论行、住、坐、卧,无论你在哪儿,修行所需要的工具都是预备好的。 它们在那里,就好像法;法是无处不在的某样东西,当下,在陆地或在水中无论在哪儿这法总是存在。 法是完美无缺的,只不过是我们的修行还没圆满罢了。 已经彻底开悟的世尊,教导一个方法;藉由那,我们大家可以修行来了解这个佛法。 那并不是一件大事,只是一件小事;但却是正确的。 例如,看看头发吧! 如果我们知道单单一根头发,那么,我们便会知道每一根头发;知道我们自己的,也知道其他人的。 我们知道,它们单纯地都是头发;藉由了解一根头发,我们了解所有的头发。 或者,想到人们。 如果我们见到了在我们自己内里的因缘条件的真实性,那么我们也会知道在这世间所有其他的人;因为一切众生都是相同的。 法就像这样。 它是一件小事,却也是大的;那便是,去见到一个因缘条件的真相,也就是去见到所有因缘条件的真相。 当我们了解了真理的本然,所有的问题也都解决了。 虽然如此,这训练却是困难的。 为什么是困难的呢? 那是由于欲望渴爱(tanha)的关系。 倘若你不想要,那么你便不会修行;但是如果你因欲望而修行,你却见不到法了。 你们大家想想吧! 如果你不想修行你便不能修行;首先你必须想要修行以便能真正地进行修行。 不管前进或后退,你都碰到欲望;这就是为什么过去的修行者说,修行是非常困难的事。 由于欲望,你见不到法。 有时,欲望是非常强的;你想立即见到法,然而这法并非你的心你的心还不是法。 法是一回事,心是另一回事;那并不是说,你喜欢的是法,你不喜欢的便不是法;事情不是这样的。 事实上,我们的这颗心,单纯地就是自然的因缘条件,就好像在森林里的一棵树。 如果我们想要有一块板或一根梁柱,它必得来自于树;但这树到底仍是一棵树,它还不是一块板或一根梁;在它能够被我们真正使用之前,我们必须取得那棵树,再将它锯成梁或板,那是相同的树,但它改变外观成了其他的东西。 实质上,它只是一棵树,一种自然的因缘条件;然而在它的天然状态中,对于那些需要木材的人来说,还没多大用处。 我们的心也像这样,那是一种自然的因缘条件;同样的,它觉知各种念头,区分成美丽和丑陋等等。 我们的这颗心必得更进一步的训练,我们不能只是让它就那样子;它是一种自然的因缘条件训练它去领悟那是一种自然的因缘条件。 改进自然以使它适合我们的需要,那就是法! 法是必须要训练并且带至内心的某样东西。 如果你不修行,你就不会了解。 坦白地说,单单经由读或研究它,你是不会了解这法的;或若你明白它,你的了解仍然是不完全的。 例如,这个痰盂,每个人都知道它是一只痰盂,但却不完全知道这痰盂。 为什么说不完全知道呢? 如果我称呼这只痰盂为锅子,你会怎么说呢? 假设每次我需要它时我说道:请拿那只锅子过来! 那必然会把你搅迷糊的。 为什么会这样呢? 因为你并不完全知道痰盂;如果你知道,那就没什么问题了,你单纯地会拿起那个物体递给我,因为事实上并没有什么痰盂,是因为习俗的关系;这个习俗被所有各国接受,因此,它便是痰盂了;而事实上并没有什么痰盂。 如果有人想称它为锅子,它就是一只锅子;它可以是你所叫的任何什么。 这就称作观念。 如果你完全知悉这痰盂,纵使有人称它为锅子,那也不会有问题。 不管别人叫它什么,我们都不会受到干扰,因为我们能够觉知到它的真实本然;这就是知法者。 现在,回到我们自己本身吧! 例如,假设有人说:你是疯子! 或你是笨蛋! 即使那不是真的,你也不会觉得好受。 由于我们的野心想要去拥有和获得,每件事情都变得难处理了;由于想要得到什么、当成什么的这些欲望,因为我们不知道遵循真理,我们没有满足。 如果我们明了法,对法已然觉悟,贪、嗔和痴便会消失。 当我们了解了事物的本然,便没有什么让它们倚靠、寄托的了。 修行为什么是如此困难而费力的呢? 缘于欲望! 只要我们一坐下来禅坐,我们就想变得平静。 如果我们不想寻得平静,我们便不会坐,我们不会去修行。 只要我们一坐下,我们便希望平静立刻就在那儿;但是想要心平静,反却使它混乱了起来,而且我们感到不安。 事情就是这样! 因此,佛陀说:别因欲望而说,别因欲望而坐,别因欲望而行不管你做什么,别依欲望而做。 欲望意即想要。 如果你不想去做某件事,你就不会做它。 如果我们的修行到达了这一点,我们便会变得十分沮丧。 我们怎么能够修行呢? 只要一坐下,就会有欲望在心啊! 就是因为这,身和心很难观察。 如果它们既不是我也不是我的,那么,它们属于谁呢? 决定这些事是困难的,我们必须依靠智慧! 佛陀说,我们必须以放下来修行;很难真正了解这以放下来修行吧? 是不是呢? 如果我们放下,那么我们正好便不要修行了,对吧? 因为我们放下了呀! 假设我们在市场买了一些椰子,当我们带回家时,有人问:你买那些椰子做什么呀? 我买来吃! 壳也要吃吗? 不吃! 我不相信,如果你不吃壳,干嘛也买它们? 好罢,你怎么说呢? 你怎么去回答他们的问题呢? 我们带着欲望修行,如果我们没有欲望,我们便不会修行;带着欲望修行是爱欲(tanha)。 你知道吧! 以这个方式思维可以使智慧生起,例如,这些椰子:你连壳也要吃吗? 当然不是! 那么你为什么要带着它们呢? 因为丢掉它们的时刻还没有到呀! 将椰子裹在内部,它们是很有用的;如果吃完了椰子,你把这些壳丢掉,那就没问题了。 我们的修行也像这样。 佛陀说:别在欲望上行事,别因欲望而言,别以欲望而食。 行、住、坐或卧无论什么别以欲望而做;这个意思是,以不执着去做。 就好像从市场上买椰子,我们不吃这些壳,但却还不是丢弃它们的时候,首先我们得保存它们;修行就是这样。 观念和超越是共存的,正如椰子;这肉、皮和壳全都在一起,当我们买椰子时我们买整颗;如果有人想来指责我们吃椰子壳,那是他们的事;我们知道我们正在做什么。 智慧是我们每个人必须为自己寻找的东西,我们必须不急不缓地去见到它。 我们该怎么做呢? 既不快也不慢地到那儿! 走得太快或太慢都不是好法子。 但是,我们都没有耐心,我们都很匆忙。 只要我们一开始,我们就想快快地到达终点;我们不愿被留在后面,我们想要成功。 一旦决心在禅坐上时,有些人进行得非常过分他们燃香、伏拜,并且发誓:只要这柱香还没完全烧完我便不起坐,纵使倒下或死,不管什么我宁死在禅坐上! 发过誓后,他们开始禅坐。 他们一开始坐,很快地,一大群的魔罗便从四面八方来袭。 他们才不过坐了一会儿,他们却已想到,这香必然烧完了吧。 他们张开眼睛偷瞄一下哦,还有很长的时间啊! 他们咬紧牙根,又多坐了一些时,感觉热、慌乱、骚动且混乱他们认为,已经到了最后关头,现在,该烧完了吧! 又偷看了一下哇,惨了! 甚至一半还不到呢! 三番两次,仍然没烧完,于是他们干脆放弃,停下来坐在那儿,恨着自己。 我实在太笨了,我真是束手无策! 他们坐着恨自己,感到丝毫没有办法;这样只会引起挫折和妨害,这就称作瞋念的妨害。 他们不能责怪别人,因此便责怪自己。 为什么会这样呢? 都是由于欲望的关系! 事实上,并不需要历经到那些。 专注意思是以不执着去专注;别去专注自己成了结。 但,或许我们读过经典,有关佛陀的一生,他是如何坐在菩提树下自我下定决心的:只要是还没到达最高的觉悟,纵使血枯竭了,我也不从此坐起来! 在书本里读到这,你可能也想到自己试一试,你要像佛陀一样做;然而,你却没有考虑到,你的车,仅只是小小的一部。 佛陀的车是一辆真正的大车,他能试一次便成;你的,只是极小的小车,怎么可能一次便成呢? 那是无法相提并论的。 我们为什么会那样想呢? 因为我们太极端。 有时我们走得太低,有时又太高,这平衡点可真难找啊! 现在,我只是从经验上来谈;以前,我的修行正像这样。 修行为了得到超越欲望如果我们不欲求,我们能修行吗? 我在这里困住了;但是以欲望去修行是痛苦的,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迷惑了。 而后,我领悟到,有规律的修行是重要的事;人们必须前后一贯地修行。 他们称这为在一切威仪(姿势)中前后一贯的修行。 持续精炼这修行吧! 别让它成了灾祸。 修行是一回事,灾祸是另一回事。 大部分人通常都制造灾祸;当他们感觉懒散时,他们不会费心去修行,他们只会在他们感觉精力充沛时才修行;过去我就是那样子的。 现在你们大家问问自己,这样是对的吗? 在你想做时才修行,而不是在你不想做时修行:那样遵循法了吗? 对了吗? 它与教法一致了吗? 也就是这样,使修行前后没有连贯。 不管你觉得喜欢或不喜欢,你应该还是同样地修行:这就是佛陀的教导! 大多数的人在修行前都要先等待好心情,当他们感觉不喜欢时,他们不会费心去做;他们再也不能更进一步了。 这称作灾祸,就是没有修行。 真正的修行是,不管快乐或抑郁,你修行;不管容易或困难,你修行;不管热或冷,你修行;就是这样地直接。 真正的修行是,不管行、住、坐或卧,你都必须有意向去继续这有规律的修行,使得你的正念在一切威仪中能前后持续一贯。 起先会想,看起来你似乎应该站的和走的一样久,走的和坐的一样久,坐的和躺的一样久我试过,但却做不到。 如果一位禅修者要让他的行、住、坐、卧都相等,他能持续几天呢? 站五分钟,坐五分钟,躺五分钟我无法做得很久。 因此,我坐下来更仔细地思考:它整个的意思到底是怎么样呢? 在这世间的人们不可能这样子修行啊! 而后,我了解到噢,那是不对的,那不可能是对的,因为那不可能办到。 行、住、坐、卧使它们都能前后持续连贯;他们在书中解释去使各种威仪前后连贯的方法是不可能的。 但是,这样去做是可能的:心只要考虑到心,去拥有正念忆持力、正知(sampajanna)自我觉醒、般若智慧(panna)一切智这个你可以办到;这才是真正值得修行的东西。 其中意思是,正当站的时候我们拥有正念,正当走的时候我们拥有正念,正当坐的时候我们拥有正念,正当躺的时候我们拥有正念前后连贯地;这样是可能的。 我们将觉醒放进我们的行、住、坐、卧中放进所有的威仪中。 当心有了这样的训练之后,它会持续不断地忆持补多、补多、补多那就是觉。 觉知什么呢? 觉知什么是对和什么是错无时无刻。 是的,这是可能的;这便是取得了真正的修行;那是,不论行、住、坐或卧都有不间断的正念! 那么,你应该了解那些状况哪些该被舍弃,哪些该被培养。 你知道快乐,你知道不快乐;当你知道快乐与不快乐时,你的心将会安定在一点上没有了快乐与不快乐。 快乐是松弛的路乐行,不快乐是紧的路苦行。 如果我们知道这两种极端,那么,纵使心可能倾向一边或另一边,我们拉它回来;当我们知道这心正倾向于快乐或不快乐时,我们便拉它回来,不让它倾斜过去。 我们拥有这类的觉醒,我们坚守这一条路,这唯一的法。 我们坚守觉醒,不让心去追随它的喜好。 但是,在你的修行中,却不是那样的,是吗? 你们追随你们的喜好。 如果你们追随你们的喜好,那容易,不是吗? 然而,就是这个轻松,导致了痛苦。 好像某个不愿费心工作的人一样,他轻松自在,但吃饭的时间到了,却什么也没得吃。 事情就是这样! 以前,我曾与佛陀教导的许多观点有过争论,但我无法真正击败它。 而今我接受了它,我承认了佛陀的许多教导是直接正确的;也因而,我拿那些教导,利用它们来训练我自己和他人。 修行,重要的是道迹(patipada)。 什么是道迹呢? 它单纯地就是我们所有各类的活动行、住、坐、卧,以及其他每桩事;这是身体的道迹。 而心的道迹是:在今天的过程里,你感受到多少次的情绪低落了呢? 你感受到多少次的情绪高昂了呢? 已经有了任何可注意的感觉吗? 我们必须这样地清楚自己。 既然看到了那些感觉,我们能否放下呢? 无论还有什么我们不能放下的,我们必须处理它;当我们看到我们仍然无法放下的某些感觉时,我们必须以智慧测试它;找出原因来! 处理它! 这就是修行。 例如,当你感到热心时,修行;当你感到懒惰时,也试着去继续修行。 如果你无法全速继续,那么至少同样地做一半;别只是一直懒散而浪费掉日子不修行;那样子做将导致灾害,而不是一位修行者的方式。 看吧! 我听到有些人说:噢,今年我真的是很不幸! 为什么? 我整年都在生病,我完全不能修行。 啊! 如果他们不能修行,当死亡临近时,他们还能修行吗? 如果他们感觉舒适,你想他们会去修行吗? 不,他们只会迷失在快乐当中;如果他们痛苦,他们仍然不会去修行,他们迷失在痛苦里。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人们才会想到,他们要去修行了! 他们只会看到他们生病、疼痛、发烧到快要死了这就对了,越重越好,那就是修行所在。 当人们感到快乐时,它只会使他们过分兴奋;他们变得得意而自负。 我们必须耕耘我们的修行,这意思是说,不管你快乐或不快乐,你必须同样地修行。 如果你正感到舒适,你应该修行;如果你正感觉有病,你也应该修行。 那些人想:今年我完全无法修行,整个时间都在生病。 如果这些人感觉舒适,他们只会到处走着唱歌。 这是错误的想法,不正确的想法。 这就是为什么过去的修行者都会保持心之持续训练。 如果会有什么不对劲,就让它们只是在身体上吧! 别在心里。 曾经,在我修行了大约五年之后,有段时间,我开始感觉到与他人共住是一种妨碍。 我惯于坐在我的茅篷里试着去打坐,人们却不停地走近来闲谈而打扰了我。 我逃了开去自个儿住,我想我不能和这些烦扰我的人一起修行。 我受够了! 因此我跑去住在一个小小的、在森林里荒芜了的寺院;离一个小村落很近。 我独自居住在那儿,不跟任何人说话因为没有其他的人可以谈话。 我在那里,大概十五天之后,念头升了起来:嗯,如果有位沙弥或白衣与我同住在这儿会是不错的,他可帮我一些小杂务。 我知道念头会前来,果然,它就来了! 嘿! 你是个古怪的人,你说你受够了你的朋友,受够了你的同修比丘和沙弥,这又是什么呢? 不,念头说:我想要一位好沙弥。 看吧! 好人都在哪里呢? 你能找到任何一位吗? 你要上哪儿去找一个好人呢? 整个寺院里,只有不好的人。 你必然是那唯一的好人,所以会如此这般地逃开吧! 你必须像这样地紧追念头不舍,追随着你念头行经的途径,直到你了解。 嗯,这是重要的一点,哪里是找到一位好人的地方呢? 没有任何一个好人! 你必须在你自己内心里面找到这个好人。 现今,我仍然如此地教导我的弟子;你不会在别的地方找到良善,你必须在你自己的内心找。 如果你自己是好的,那么无论你去哪里,都会是好的;不管别人批评或赞扬你,你仍然会是好的。 如果你不好,那么,当别人批评你时,你会生气,而当他们称赞你时,你就高兴了。 那时,我反省到这一点,并且从那天起一直至今,都觉得它确实是这样。 良善必得在内心里才能被找到,当我了解到这一点,想要逃离的念头立刻便消失了。 到后来,只要一有那个欲念生起,我就放下它;无论何时它生起,我警觉,并在上面保持我的觉醒。 于是,我有了一个坚实的基础;无论我住在哪里,不管人们如何非难我或说些什么,我都会反省到,重点不在于他们是好或是坏。 善或恶必得在我们自己的内心里才能被见着;不管人们如何,那是他们的事。 别去想:啊! 今天实在太热了! 或今天好冷! 或今天不管这日子如何,它就是它的那个样子;事实上,你只是因自己的懒惰才去责怪天气。 我们必须在我们的内心里见到法,而后才会有一种更确然的平静存在。 因此,对于来到这里修行的你们来说,虽然只是几天的时间,仍有许多的事情会发生。 有许多的事情可能在发生,而你却没有觉察到;有些是正确的想法,有些是错误的想法许多许多的事。 所以我说,这个修行是困难的! 虽然你们有些人在禅坐时,可能经验到一些宁静,且先别忙着向自己道喜;同样的,如果有一些困惑,也别责备自己。 倘若事情看起来很好,别乐在其中;而如果是不好,也不要对它们憎恶。 只要整个地看,看你拥有什么;只要看,不用去判断。 如果那是好的,别抓紧它;如果是坏的,别黏着它。 好和坏都会咬住人,因此别紧抓它们。 修行,单纯地便是坐,并且整个地注意看。 好心情和坏心情的来和去正是它们的自然本性;别只是赞美你的心或只是谴责它,对这些事情要适时地知晓。 该是道贺的时候便道贺,但只是稍微地,别过度了。 就好像教导一位孩子,有时你可能需要稍稍地打他一下。 在我们的修行中,有时我们必须处罚自己,但别经常地处罚;如果你常常处罚自己,不久你就会干脆放弃修行。 但你也不能只给自己过得舒适和轻松,那并不是修行之道。 我们遵循中道修行。 什么是中道呢? 这中道是很难依循的,你不能依赖你的心情和欲望。 别认为只是闭着眼睛坐着就是修行;如果你是这样子想的,那么赶快改变你的想法吧! 持续不断地修行,是在行、住、坐、卧的当儿就拥有修行的态度。 当禅坐结束时,不要想你已结束了禅坐,要思考到你只是改变姿势罢了;如果你这样反省,你便会拥有宁静。 无论你在哪里,你将会时常地拥有这种修行的态度,你将会在你自己的内心拥有持续不断的觉醒。 你们中有些人,结束了他们的晚坐之后,只会耽溺在他们的情绪当中,花上整个白天让心任意游荡;到了第二天晚上禅坐时,将会发现,他们所得到的,只是来自白天漫无目的的思想回流。 他们没有安静的基础,因为他们已经让心冷却了一整天。 如果你这样子修行,你的心会逐渐地离修行越来越远。 当我问我的一些弟子:你的禅坐做得如何了? 他们说:啊! 现在一切都跑了! 你知道吗? 他们可以持续一或两个月,但在一、两年后,却全都结束了。 为什么会这样呢? 那是因为他们没有将这个重点放进修行里。 当他们禅坐结束之后,他们放下了他们的定(samadhi);他们开始越坐越短的时间,直到变得只要一上坐便想结束的地步;最后,他们连坐也不想坐。 拜佛也是一样,起先,每晚就寝前,他们都努力精进地膜拜,但过不了多久,他们的心却开始迷失;很快地,他们全然不挂心去拜了,他们只是点头,到最后,一切都没了。 他们完全丢弃了修行。 因此,去了解正念的重要性,继续不断地修行;正确的修行是持续不变地修行。 不论行、住、坐或卧,修行必须持续;这意思是说,修行,或者禅坐,是在心里完成的,不是在身。 如果我们的心有热忱,是尽责而热心的,那么,便会有觉醒存在。 这心是重要的东西;心,是指挥我们做每件事物的那一个! 当我们适切地了解之后,我们便会适切地修行;当我们适切地修行时,我们便不会迷失。 纵使我们只做了一点点,那仍然可以。 例如,当你结束禅坐时,提醒自己其实你并没有结束禅坐,你只不过是改变姿势罢了,你的心仍然是安静的;不论行、住、坐或卧,正念都与你同在。 如果你拥有这样的觉醒,你就能保持你内在的修行。 晚上,当你再坐之时,这修习便能继续不间断;你的努力是连续的,能够使心得到宁静的。 这就称为有规律的修行。 不管我们正在谈话或是做其他的事,都应该努力去使这修行继续。 如果我们的心继续地拥有忆持力和自我觉醒,我们的修行便会自然而然地发展;它会逐渐地汇集在一起。 这心将会发现平静,因为它会知道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它将见到,在我们内心里,什么正在发生,并且觉知宁静。 如果我们开展尸罗(戒),或三摩地(定),首先我们必须有般若(智慧)。 有些人想,他们要开展戒一年,第二年定,而接下来他们将开展慧;他们认为,这三桩事是分开来的。 他们想,今年他们将开展戒,但是如果这心没有坚固(定),他们怎么做呢? 如果没有理解(智慧),他们怎么做呢? 没有定或智慧,戒将会是乱七八糟的。 事实上,这三件事汇集在同一点上。 当我们拥有戒时,我们有定;当我们有定时,我们有慧。 它们都是同一个,就好像一颗芒果,不管它是小的或是成长完全的,它都是一颗芒果;当它成熟时,它也还是同一颗芒果。 如果我们单纯地这样想,便能更容易地见到它了。 我们不需要学习很多,只要知道这些事情,去知道我们的修行。 谈到禅坐,有些人因为得不到他们想要的,便只有放弃,说他们还没有德行去修习禅坐;他们能做坏事,他们有那种才干,但他们却没有能耐去做好事;他们放弃尝试,说他们没有一个够好的基础。 这就是人们,他们偏袒他们的杂染烦恼。 而今,你有这个机会去修行,请了解,不论你觉得开展三摩地(定)是困难或是容易,完全在于你,而不在于三摩地;如果它困难,那是因为你正错误地修行。 在我们的修行中,我们必须有正见;如果我们的见正确,那么,其他每一件事都是对的:正见、正思维、正语、正业、正命、正精进、正念、正定八正道;当正见存在时,所有其他各项也会追随而至。 无论发生什么,别让你的心迷失了路径;看自己的内里,你将看得很清楚。 最好的修行,依我看,并不需要去读很多的书;把所有的书锁起来吧! 只要读你自己的心。 从你入学开始,你早已将自己埋在书本里头了;我想,现在你有这个机会,也有时间,把这些书本放进一个柜子里锁上,就只是阅读你的心! 不论何时,有什么在心中生起,不管你喜欢与否,不管它看起来似对或错,只要以这是不确定的事来截断它。 不论什么生起,只要将它砍下不确定,不确定;只要用这一把斧头,你就能将它全盘的砍倒。 就只是不确定! 下一个月期间,你们将会待在这个丛林寺院里;你们应该会进步很多,你们会见到真理。 这不确定真的是非常重要的一个;这一个能开展智慧。 你越看,你越会见到不确定。 当你以不确定砍断某件事之后,它可能会绕转回来而又突然出现;是的,它确实是不确定。 无论什么突然出现,只要贴上这一个标签在上面,一切都不确定;你标上这个记号不确定而不久,当它转回来,突然又出现时啊! 不确定。 探讨这一点吧! 不确定。 你将见到这从你出生以来,月复一月、年复一年,一直都在愚弄着你的同一个东西;就只有这一个,它自始至终都在愚弄着你。 看清这点,并且领悟事物的本来面目吧! 当你的修行到达这一点时,你便不会执着感觉了;因为它们全都是不确定的,你注意过吗? 也许你见到一个时钟,想:呀! 这个真不错! 买下它来看过不了几天,你便对它生厌。 这种笔真是漂亮啊! 于是你费心地去买下一支;不到几个月,你又厌倦了。 就是这样! 哪里有任何的确定呢。 如果我们看所有的这些事物都是不定的,那么,它们的价值便会消退;一切的事物都变得无关紧要了。 我们为什么要紧握毫无价值的东西呢? 我们保存它们,只不过就像保存一块老破布来擦脚一样。 我们看所有的感觉价值上都相等,因为它们全都拥有相同的本性。 当我们了解感觉之时,我们便了解这世间;这世间是感觉,而感觉是世间。 如果我们不被感觉愚弄,我们便不被世间愚弄;如果我们不被世间愚弄,我们便不被感觉愚弄。 看到这一点的心,将会拥有一个坚固的智慧基础。 这样的一颗心,将不会有许多的问题;任何它会有的问题,它都能解决。 一旦不再有问题时,便不再有疑惑;平和生起取代了它们。 这就称作修行。 如果我们确实修行,它必然像这个样子的。 发布时间:2025-09-08 13:30:01 来源:学佛网手机版 链接:https://www.xuefo.net.cn/11317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