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妙境法师:瑜伽师地论讲记 卷第十四(14) 内容: 瑜伽师地论讲记 卷第十四(14)寅七、二种上分诸结差别(分二科)卯一、明上分又有二种上分:谓色界及无色界。 有五法来介绍佛教,一共有二十科,现在是第七科「二种上分诸结差别」,分二科,第一科是「明上分」,前面是有二种下分,就是五下分结。 现在又说到有二种的上分结,这二种上分是什么呢? 「谓色界及无色界」,就是二种上分,就是在欲界以上。 卯二、显诸结(分二科)辰一、标依此二种上分,说五上分结。 这底下「显诸结」,前面是解释什么叫做上分? 这底下说五种烦恼,分二科,第一科是「标」。 「依此」色界无色界这「二种上分」,「说五上分结」的不同,说这五种烦恼,这是「标」。 底下是「辨」,「辨」就是说明的意思,分二科,第一科是「无差别结」。 辰二、辨(分二科)巳一、无差别结或有无差别结,谓色贪、无色贪。 这个「或」就是不定的意思,可以这样解释,也可以不这样说。 这个「无差别结」这个烦恼,色界和无色界是无差别的。 什么无差别呢? 「谓色贪、无色贪」,就是这个补特伽罗,他对色界四禅的爱着心,这叫做「色贪」;对无色界的四空定的爱着心,叫「无色贪」,这两种贪都是贪,所以是无差别。 巳二、有差别结或有有差别结,谓爱上静虑者掉,慢上静虑者慢,无明上静虑者无明。 「或有有差别结」,这是第二科,烦恼与烦恼是有差别的。 「谓爱上静虑者掉,慢上静虑者慢,无明上静虑者无明」。 前面色贪、无色贪是两种烦恼。 这底下又说三种,加起来是五上分结。 这三种烦恼是有差别的。 这个「结」前面有解释过,有二个意思:一个是,这样的烦恼能令你与苦和合,所以叫做「结」。 结者合也,结合。 第二个意思,难可解脱。 这个扣,这个绳子结个扣,这个扣你想解开是很难,表示这烦恼也不是容易断。 这个「有差别结」是什么呢? 「谓爱上静虑者」,这个上静虑也就是色界无色界都在欲界之上,这个「上」还是这样解释,就是在欲之上的静虑有爱着心。 那么这「掉」,这个爱就是前面那个贪,前面说那个色贪的贪,就是贪心。 你有这个贪爱心,你心里面就掉动,就会掉动,所以色界天的众生啊,虽然说有禅定,其实他心里面也有动,还是有这个烦恼。 因为烦恼的特相就是不寂静,所以一有烦恼就是不寂静。 这样说呢,只有没有烦恼的人才是寂静,那是真实的寂静,这是「掉」。 「慢上静虑者慢」,慢上静虑者,你在静虑里面,你成就了这样的静虑,它就会有慢、就会高举:我有修行,你们不如我! 他就会有这种心情,所以就是慢。 那个「爱上静虑者掉」,那个「掉」是因爱而有,所以是「爱上静虑者掉」。 现在说这个「慢上静虑「呢? 就没有说,没有说,不是说一定从爱来,就是你成就了静虑的时候,你的高慢心就起来了,这个起来了「慢」,就是有。 「无明上静虑者无明」,你成就了静虑的人,你除了前面的爱、掉、慢,另外你还有无明,「无明」是什么呢? 你不知道你所爱着的,也都是因缘所生法,是无常的、是无我的、是空的,不明白这个道理,不明白是无我的,那就是「无明」。 那么这个「无明」,你对静虑有无明,那就是这个烦恼,就是这个无明的烦恼。 这里面,我不知道你们怎么想法,这里面有个问题,什么问题呢? 前面那个贪,分色界和无色界,就是色贪、无色贪。 下面只说静虑,没有说无色,没有这样说。 那这样加起来名「五上分结」。 按照道理来说,无色界四空定也是一样,也是有爱上静虑,爱无色界定的掉和慢和无明,也是一样。 这样说呢,这个每一个单独说色界的四静虑,应该是四个烦恼。 色贪、色界上的掉、色静虑上的慢和无明是四个。 无色界的四空定也是四个,色界的四静虑也是四个。 但是现在配上五个数呢? 就是色贪无色贪,这个是前面说了,底下那三个只说了色界,只说了四静虑。 所以全面的说呢,应该是八个。 色界无色界应该是八个的。 现在就是这样子安排成五个,五个数,应该有这个意思。 《披寻记》读一下《披寻记》五一四页:又有二种上分等者,此中分结,由有差别及无差别,故说色界及无色界,名为二种上分。 贪烦恼相,色无色同,名无差别。 余烦恼相,种种非一,名有差别。 「又有二种上分等者,此中分结,由有差别及无差别。 故说色界及无色界,名为二种上分」。 二种上分「贪烦恼相,色无色」是「同」的,「名无差别。 余烦恼相,种种非一,名有差别」。 就这样,就解释完了。 寅八、障诸善根不信敬别又为五种不信敬所执持者,心不调柔,不能生长诸善根本。 谓于大师所说正法,增上戒学、增上心学、增上慧学,正觉发者、正教授者、正教诫者、同梵行所,无有信敬。 「又为五种不信敬所执持者,心不调柔,不能生长诸善根本」。 这是第八科「障诸善根不信敬别」,障碍诸善根,就是那个不信敬,这个不信敬是有差别的。 「又为五种不信敬所执持者」,我们的凡夫这个心,这一念明了性的心有特别的情形的时候,就是为五种不信敬所执持。 其实这个话呢,我们贪心是来了,我们的心就被贪心执持;瞋心来了,我们的心就被瞋来执持,就是这么回事。 现在就是说呢,为不信敬,不信、不恭敬所执持。 这个「心不调柔,不能生长诸善根本」,这个就是没有这样烦恼的圣人,他去观察凡夫的时候,就是会说出这句话。 看那个凡夫,他现在这个时候,不信和不敬来执持这个心,就是牢牢地抓住了不放。 这样的不信敬所执持的结果,有什么不好呢? 就是心不调柔,心就是刚强而不敬,不敬,心就刚强起来了,心就不调柔,不是那么样地良善。 「不能生长诸善根本」,本来有了信、有了敬,这时候才能够生出善法来。 因为没有信、没有敬了,心不调柔了,所以就不能生长诸善根本。 就是佛法里面的一切善法都生不出来了,这些戒定慧都生不出来,不能生长诸善根本。 或者这个不信敬,就是不能生长诸善的根本,这可以这么解释。 「谓于大师所说正法,增上戒学、增上心学、增上慧学,正觉发者,正教授者,正教诫者,同梵行所,无有信敬」。 这个五种,是那五种呢? 「谓于大师所说正法」,「大师」就是指佛,对于这个大导师佛陀所宣说的正法,这无上甚深的妙法没有信敬心,这个是愚痴了,对佛说的话没有恭敬心,没有信心。 是增上戒,佛为我们制定的这个戒,可以诸恶莫作、众善奉行这个戒也没有信敬心,「增上戒学」和这个「增上心学」就是禅定也没有信敬心,和这个「增上慧学」也没有恭敬心。 这个「增上戒学」就是能出离三恶道;「增上心学」能出离欲界;「增上慧学」能出离三界,我们还是不要说的那么高,就从事实上那么解释。 那么从这个文,一共五个法,这个分法不一样,《披寻记》分的,我认为分的好。 没有信敬心。 「正觉发者,正教授者,正教诫者」这三种合起来名为「同梵行」说,这么样分也可以。 这个「正觉发者」就是这个人他是为主的,负责来教导你、来觉悟你、来发起你的正念、发起你的清净心的人、来觉悟你。 这个就是按我们佛教徒来说,就是你的和尚,就是你的亲教师。 你的和尚是正觉发者,他收你作徒弟了,他有这样的责任,所以叫做正。 「正教授者」另外不只是一个和尚,另外还有教授的阿阇黎、教诫的阿阇黎,这个教授啊,就是教授你的,也是和尚所说的这个教化的这一切法门就是佛法了,教授你的修学的圣道。 下面有解释的好! 修学止观的事情,教授你。 「正教诫者」,就是这个阿阇黎,他来教导你,这是恶法不可以做,这是善法你可以做。 什么是应作,什么是不应作,这样教导你,那么这叫「教诫者」。 这三种人呢「同梵行」,虽然是师长,但是实在和自己是一样,都是修梵行的。 在这个人的地方呢? 也是没有信敬心。 这样说,「于大师所说正法」是一,底下是三学是三个,就是加起来是四。 这个「同梵行」就是五个。 「又为五种不信」就是这种五个地方没有信敬心。 没有信敬心的结果呢,心不调柔,不能生长诸善根本。 那就完全不能修行了。 看这个《披寻记》《披寻记》五一五页:又有五种不信敬所执持等者:此中五种,略则为三:一、正法,二、三学三同梵行。 所于第三中复开为三,故成为五。 言正法者:谓契经等十二分教,此即大师所说根本法教。 言三学者:谓戒定慧;由所趣义及最胜义,名为增上,此即大师所说究竟方便。 同梵行中复开为三:善作忆念,善能谏举,是名正觉发者。 时时宣说远离寂静瑜伽作意止观无倒言论,是名正教授者。 于所应作及不应作为令现行不现行故,能以正法以毗奈耶平等教诲是名正教诫者。 此即同梵行所受用财法增上方便。 于此五种若不信敬,心为憍慢之所执持,故不调柔,不能生长诸善根本。 「又有五种不信敬所执持等者:此中五种,略则为三」简略的说,可以分成三类。 「一个是正法」,二是「三学」,三是「同梵行所」,这是三个。 「于第三中复开于三」,第三种复开为三,就是同梵行所分为三个。 那么就是「故成为五」,这样说。 如果把这个同梵行所这三个合之为一,中间的三学开之为三,也还是五个,就是开合的不同。 「言正法者」就是谓于大师所说正法,正法者:「谓契经等十二分教」。 我们通常说十二部经,就是佛说的正法。 「此即大师所说的根本法教」最根本的正法。 「言三学者:谓戒定慧」,这是我们应该学。 这个看《阿毗达磨论》上、《阿含经》上和本论上,这个「学」这个字;解和行都叫做学,都叫做学。 我们通常说这是解门、这是行门;现在这个就把解和行合而为一,名之为学,有这个味道。 所以这个增上戒定慧应该学的,也就是应该学习,也应该修行的,不分开。 底下解释这个「增上」,什叫做增上? 「由所趣义及最胜义,名为增上」,这是这个本论的后文,这个《瑜伽师地论》的下面文,就这么解释。 「所趣义」就是你到什地方去,从这里到那个地方去,叫「所趣义」。 「及最胜义」这个法是最殊胜的,是非佛法所不能及的,叫做「最胜义」。 「名为增上」,比如说由戒到定,所以戒是增上;由定又能到慧,所以也是增上;由慧到解脱,所以也是增上。 而最殊胜呢,就是,不是外道所能及的,不是其他非佛教所能及,所以叫做「殊胜」。 「此即大师所说究竟」的「方便」,得圣道的前方便,这是最究竟、最圆满的了。 「同梵行中复开为三」,开为三个。 「善作忆念,善能谏举,是名正觉发者」是这么解释,这个正觉发者这么讲,「善作忆念」,他能善巧的帮助你得到正忆念,他能做这个事,时常的令你心清净,做这个事。 那么教授了一切的圣道,叫你忆念圣道,所以你心就清净了,所以叫做「善作忆念」。 「善能谏举」就是你有错误啊,你有错误,叫你「谏」叫你改变过来,说是你隐藏不可以,就把你举发出来叫你忏悔,「善能谏举,是名正觉发者」,就是这个戒和尚,这个和尚、这个亲教师他是负完全责任的,所以叫做「善能谏举,善作忆念」。 「时时宣说,远离寂静,瑜伽作意止观无倒言论,是名正教授者」,时时的,不是暂时的,不是一时,而是时时的。 时时的宣说远离寂静,这个远离是身远离和心远离,那么叫做远离。 这个寂静呢,心远离能破烦恼了,心就寂静了。 你有烦恼,你身也不寂静,心也不寂静。 没有烦恼,身也寂静,心也寂静。 这是瑜伽作意止观的一个作用,这个作用能有远离和寂静的作用。 这个远离、寂静的作用是谁有这个作用呢? 「瑜伽作意」就是修禅定,「瑜伽」就是相应的意思;你的心与法相应的那种作意。 这个「作意」是什么? 我们原来这个心,实在与五欲相应的,现在要警觉一下。 这个作意是警觉你,警觉你与法相应,所以叫做「作意」。 究竟指的什么呢? 就是止观;奢摩他和毗钵舍那,你常常警觉这个心与止观相应! 「无倒言论」现在这个言论就是指这个言论,有远离寂静的作用的瑜伽作意止观的言论,这个言论是没错误的,是无倒、不颠倒的,这是非常良好的,合乎佛意的无倒言论。 「是名正教授者」,这个正教授,就是这样意思。 「于所应作及不应作,为令现行不现行故」,所应该做的事情,叫你现行;不应该做的事情你不要现行。 能这样,「能以正法以毗奈耶平等教诲」,他能够以佛教的、佛法的正法,用这个毗奈耶的这种这个态度,就是灭除烦恼。 「毗奈耶」翻个调伏,也翻个灭,就是能灭除烦恼。 「平等教诲」,不是有差别的,是平等的来教诲你。 其实那个心是个平等心,就是他也是与法相应的,有慈悲心,也有智慧,是名为「平等」。 光是慈悲,没有智慧,不平等;光是有智慧没有慈悲心,也不平等。 也有慈悲也有智慧,也有智慧也有慈悲就是「平等教诲」,「是名正教诫者」。 「此即同梵行所,受用财法增上方便」,这个同梵行的这个地方,大家共同的修学梵行的这个地方,受用财、受用法都是一样的,都是平等。 这个「增上方便」就是最殊胜的方便。 这是三个,这一共是三个:正觉发者、正教授者、正教诫者,这三个是增上的方便。 「于此五种若不信敬,心为憍慢之所执持」,对这个五法心里面没有信心、没有恭敬心,「为憍慢心所执持」的时候呢,故不调柔,不能生长诸善根本,是这样子。 寅九、为断烦恼精进障别又有五种为断烦恼正精进障。 一者、耽着等至及生,二者、耽着利养恭敬,三者、放逸,四者、恶慧,五者、其心下劣或增上慢。 「又有五种为断烦恼正精进障」,这是第九科,为断烦恼精进,目的是断烦恼而精进的修学圣道,但是有障碍,这个障碍有差别,这是有五种。 为断烦离正精进的障碍,那五种呢? 「一者、耽着等至及生」这个「耽着等至」,「耽着」其实就是爱着。 这个「等至」就是修行成就的四禅八定,那么叫做等至。 「及生」是什么么意思呢? 这个等至是你在人间修行有成就了,那叫做「耽着等至」。 这个「生」就是人间的寿命到了,死了,生到色界天,生到无色界天去,那里也是眈着,你也是爱着所成就的定,所成就的静虑。 这件事你若这样子眈着呢? 也是障碍你断烦恼的精进,也还是这样子。 所以我们在欲界的时候,本来修禅定是个好事。 结果呢,就把你留在那里,留在禅定那里而不能断烦恼。 修襌定的目的是断烦恼的,结果呢,又不能断烦恼,就爱着这个禅定,不能在禅定里面修四念处了,是这样意思。 「二者、耽着利养恭敬」这就是没有得禅定的人,在欲界里没有得禅定的人,就是爱着这个名闲利养,爱着别人对我的恭敬。 对别人恭敬,对我没有恭敬,心里面就不平了就有事情,就是在这上有执着心。 这也是就是等于说你就是懈怠了,心里面与法不相应了。 「三者、放逸」就是对于恶法不能防护,对于善法不能用功修行,那就叫做放逸。 「四者、恶慧」,不如理的分别,这分别心,说是人家对你没有恭敬,你应该向道上会。 这个恭敬、不恭敬都是内心的分别,你不要执着,还要不受,一切法不受得无生法忍。 你因为这个心向外攀缘,执着这个事情了,你就是叫做恶慧,有所执着就是恶慧。 如果因此而会生瞋心,不恭敬你就生瞋心,恭敬你就生爱心,那也更是恶慧了。 现在不要这样子。 这上面说这个。 「五者、其心下劣」,心下劣就是什么? 哎呀! 修学圣道,我怎能修学圣道呢? 就是自己认为自己不及格了,那么叫做「心下劣」。 「或者增上慢」就是把自己弄得太过头了,本来自己还不是圣人嘛,就认为自己是圣人。 我就是佛,你拜佛就拜我好了,真是有这种人,我还看见过这种人,「增上慢」这就是。 再把《披寻记》念一下。 《披寻记》五一五页:又有五种为断烦恼正精进障等者:此中耽着等至及生,谓色界无色界爱。 耽着利养恭敬,谓欲界爱。 于诸善品不乐勤修,于诸恶法心无防护,是名放逸。 非理分别,是名恶慧。 自轻懱故,名心下劣。 于其殊胜所证法中,未得谓得,令心高举,名增上慢。 寅十、于怨敌所邪正行别(分二科)卯一、举邪行(分二科)辰一、标列相复有不能堪忍补特伽罗,于他怨敌所,起五种邪行。 谓不堪忍者,于他怨敌,先起瞋心,怨嫌意乐;于彼亲友,乐欲破坏;常欲令彼发生忧苦,广作一切不饶益事;坏自所受清净尸罗;由身语意多行恶行。 「复有不能堪忍补特伽罗,于他怨敌所,起五种邪行」,这底下是第十科「于怨敌所邪正行别」,有邪行、有正行的不同,分二科,第一科是「举邪行」,第一科是「标列相」,标列这个邪行的相貌。 「复有不能堪忍」就是他这个人不能够容忍,这个不如意的事情心里不能容忍,这样的补特伽罗,就是不能堪忍的人。 「于他怨敌所,起五种邪行」,「怨敌」是另外一个人,对于他们互相有怨恨,是敌对的,对于这种人。 对于这个人起五种不合道理的行为。 谓不堪忍的人,这个不能容忍的人! 心已经动了瞋心还不知道是错误,继续扩大自己的烦恼。 「于他怨敌,先起瞋心」,这怨敌先生起来愤怒的心情。 「怨嫌意乐」,他心里面就是恨,怨者恨也,嫌也是恨,憎恶他,心里面就是依这个境界一出现的时候,心里面就欢喜这样子,恨心就来了,这叫「意乐」。 这是第一个邪行。 「于彼亲友,乐欲破坏」,就是于彼怨敌的亲友,那个人是他怨敌的好朋友是亲爱的人。 「乐欲」,他就想要去破坏,叫他们不要去做亲友,中间说离间语,说离间语破坏他们,叫他们不做亲友,叫他们做怨家,这样子啊! 「常欲令彼发生忧苦,广作一切不饶益事」,这个不堪忍的这个人,心里常是愿意叫那个人,他老是有忧苦,心里面不要快乐,叫他心里面常是忧愁、常是苦恼,他这样我就欢喜了,他这样。 「广作一切不饶益事」,这个广作可以分两部分:一个是这个人做一切不利益那个怨敌的事情,做了很多。 或者是希望他做很多的坏事,令他心生忧苦这样子,这是第三个。 「坏自所受清净尸罗」就是因为和那个人有恨啊! 因此增长了很多的问题啊! 结果是破坏了自己所受的清净戒法,清净戒被破坏不清净了,因为种种的恶行就生起来,这个戒也就不清净了,这是第四个。 「由身语意多行恶行」由于这样子的关系啊! 心里面愤怒啊! 破坏了自己的戒,所以自己的身语意三业,多多的做了很多的恶事,就会这五种,有这五种邪行。 辰二、明过患(分二科)巳一、标由此五种恶邪行故,能感后世还来此中,三种等流过患,一种现法等流过患,一种后法异熟过患。 「由此五种邪恶行故」,这是第二科「明过患」,前面是第一种「标列相」。 这个不欢喜了呢,心里面因为某一个原因,彼此不高兴了的时候,而没能够反省自己,使令自己心清净。 所以就逐渐的增长,这个瞋心逐渐的增长,就成了五种的过失,这五种邪行。 所以若是常修止观的时候,就会反省自己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办法。 他得罪了我,就算是他得罪了我,但是我心要清净。 我心里面啊! 动了瞋心的时候,赶快停下来,赶快停下来,不要叫它发展,应该要注意这件事。 这底下第二科「明过患」,有了这五种邪行,将来会有过患的,分二科,第一科是「标」。 「由此五种恶邪行故」,这五种罪恶的不合道理的行为,这身口意的三行,三种罪过。 这五种罪过故,「能感后世」这件事不只于此,现在不高兴只是停在这里,不只这样子,将来还有后患,是什么后患呢? 「能感后世」能招感将来的生命的时候,还有不如意的事情。 「还来此中」还来人间的话,有「三种等流」的「过患」,这个「三」字,有的地方是二,有的地方是三;说三也可以,说二也是可以的。 这个窥基大师的略纂上就是二,说二也是可以,说三也是可以。 这「三种」的「等流过患」,就是你前一生你是这样子生了恨,后一生还是一样,还是恨,见了面就恨,不用讲理由的,见了面就不高兴,就是「等流过患」。 这个过患,「一种现法等流过患,一种后法异熟过患」,就是分成这么两种,这五种恶行的后患就是分这么两种:「一种现法等流过患」,就是现在你有这个等流的过患;一种是后来,将来的生命体在果报上,异熟是在果报上,还有过患,分这么两种。 这底下说这个三种,现法等流过患分三种。 巳二、释谓此生中,多诸怨敌,亲友乖离;由他发起种种忧苦,不可爱事,恒现在前;临命终时,多生忧悔,命终已后,颠坠恶趣。 「谓此生中,多诸怨敌」,这是第二科就是解释,前面是标,这底下解释。 「谓此生中」,你前一生和人家做恨了,你当时不知道疏解啊! 那么今这一生「多诸怨敌」,就是没有理由的很多的敌人,见了面就不高兴啊! 就是前生你和他有恨,今生一见面还是很多的恨,就是有恨,很多的敌人,就是这样子。 「多诸怨敌」这个问题,这是一个等流;你前生与他恨,那么今生还是恨,这是一个等流。 「亲友乖离」你前生的时候,「于彼亲友、乐欲破坏」。 你前生做过这种事情,所以今生呢,你的亲友里面也是乖离的。 本来大家都是亲爱的人,但是大家就是不合,就变成怨家了。 你前生去破坏你怨恨的人,叫他和亲友变成怨敌,结果今生自己就是这样子,也是与亲友变成了怨敌。 我说到这里呢,我们事实上,我们这个问题,我们问题不是这样子的,我们彼此之间的问题和这个完全不一样。 我们是用慈悲心发动事情,做什么事情是用理智和慈悲来发动这件事情,和那个怨恨是不同的。 当然我们也是凡夫,也可能还是有点不满意,不满意在根本上是正确的,以正法为主的,不是以烦恼为主的,是这个情形不同。 情形不同,也有一点同,不同也有一点同,是什么呢? 就是:你当时有一种力量过来的时候,心里面不高兴。 但是你第二剎那的心一想:老师说的是对的。 老师说的是对的,要我好好的安心学习正法,不要去搞事情,破坏规矩。 破坏规矩呀! 什么叫做规矩? 就是使令大家远离一切障碍修学的事情,叫做规矩。 障碍修学的事情,这个事情不可以有,但是,这事难免会有,就要立一些规矩,不可以有这个事情,这叫做规矩。 立下规矩,执行这些规矩的时候,那我们就有点不欢喜,这恨也会来的。 会来,但你前几剎那,你可能是恨,但后几剎那,你心想:哎呀! 是对的,我这样做,破坏规矩障碍修学,障碍我们修学圣道啊! 所以这个是对的! 所以,你从内心里面就没有恨,没有这些事情。 但是,社会不是佛法,不符合佛法的时候,远离佛法的时候,就不是这样子了。 我们若能完全不远离正法,所有的问题都自然能解决。 如果你远离佛法,也有点问题。 那个城东老母,你们知道城东老母,原来那个老母是个王子出家的,在过去是王子出家。 出家的时候,释迦牟尼佛是他的教授,是他的亲教师,罗亩罗是他的阿阇黎,他和亲教师的关系弄得不好,一直到释迦佛成佛了,他见到佛还不高兴。 但罗亩罗给他做阿阇黎的时候,说的话说的软语呀! 就能随顺他的意思,大家的感情维持得好,所以,今生见到就欢喜,见到罗亩罗心里头就欢喜,见到佛不欢喜。 所以,我们应该要有理智,一定要有理智,没有理智不行。 这是说「谓此生中多诸怨敌」,就是前生你和人家做了怨敌了,今生也就是怨敌很多,你前生怨敌的亲友,你去破坏叫他们做怨家,所以你今生「亲友乖离」,亲友也是乖离。 「由他发起种种忧苦,不可爱事」就是那个第三个,就是「常欲令彼发生忧苦,广作一切不饶益事」,所以你今生也有这种等流的过患,也是有另外别的人,发起种种的忧苦的不可爱事,直接的影响了你。 这是你欠别人的,你有这种事情。 这是三种等流过患。 「由他发起种种」的「忧苦」,「不可爱事恒现在前」。 这是「三种等流过患」说完了。 「临命终时,多生忧悔」这就是前面,那第四个的等流过患。 第四个是「坏自所受清净尸罗」。 因为恨那个人,自己破坏了自己很多的戒,很多条的戒不清净了。 这样子,所以临命终的时候心里就后悔了。 因为你破了戒,就有很多的不如意苦恼的境界现前了,现前了自己才知道,哎呀! 我破了戒所以有这种结果呀! 那我当初不要破戒,但后悔来不及了。 临命终的时候多生忧悔,就是后悔了啊! 「命终已后,颠坠恶趣」这是第五个。 第五个就是前面那第五个「由身语意多行恶行」。 所以「命终已后,颠坠恶趣」,这个「颠」就是最高的倒下来了,就是跑到地狱三恶道去了。 这个中阴身,人的中阴身生天,这中阴身的头是向上的,人若到三恶道呢,头是向下的。 这「颠坠」就跑到三恶道去了。 这就是这五个,这是五种邪行的五种过患。 卯二、例正行与此相违能堪忍者,于他怨敌,发起五种正行。 由此所感胜利差别,如应当知。 这是第二科「例正行」,第一科是「举邪行」,邪行有这五种邪行,有这五种过患,现在第二科来比例这个正行,彼此来对观。 「与此相违」,若是人与人之间发生这种事情,但是自己能够用佛法来调伏自己,不要放纵自己的烦恼的时候,「能堪忍」我能容忍这件事,心里不动烦恼,烦恼不动。 「于他怨敌,发起五种正行」对那个怨恨的敌人,你内心里面发出五种的正行,合乎道理的行为。 不要先生起瞋心,不要生瞋心来怨恨他,这是第一个。 第二个于彼亲友乐欲和合,不要说离间语。 那第三个常欲令彼发生喜乐,不要是他苦恼的时候我心里欢喜,不要这样子。 你希望他心里快乐,广作一切饶益的事情,那这是第三个。 第四个,不破坏自己所受的尸罗。 第五个,身语意不行恶行,多行善行。 这样子,你将来得到的等流果,也就没有那么多,那五种过患了,都没有了。 所以「由此所感的胜利」和前面那所感的五种过患就不同了,「随其所应」,应该知道。 寅十一、能生忧苦喜乐差别(分二科)卯一、举生忧苦(分二科)辰一、总标又有五法,能生现法后法一切忧苦。 这是第十一「能生忧苦喜乐差别」,能生忧苦、能生喜乐是不一样的,分两科,第一科「举生忧苦」的事情,分两科,第一科是「总标」。 又有五种法,能生现法的一切忧苦,能生后法的一切忧苦。 「现法」就是现在,「后法」就是将来,一切的忧苦。 那五种呢? 这底下是第二科是「别配」,别配这五种,分两科,第一科「现法」。 辰二、列记(分二科)巳一、现法一、亲属灭亡,二、所有财宝非理丧失,三、疾病缘身。 此三能生现法忧苦。 「一、亲属灭亡」,这个亲爱的人,「亲」是爱的意思,「属」是随顺的意思。 彼此相爱就能彼此随顺,所以叫做「亲属」。 这个亲爱的人灭亡了,哎呀! 不管是将来是现在,心里头不好不欢喜,不欢喜啊! 因为有爱,所以就有苦啊! 你不爱,他灭亡了,你心里没事。 你爱呢,他若死了,不得了心就痛苦。 我就是有这个,我以前有哥哥,我家里给我来信说我哥哥死了,我立刻地心里面很痛苦的,有这个事情。 哎呀! 亲属灭亡,这是一个忧苦的事情。 「二、所有财宝非理的丧失」不合道理的失掉了。 非理丧失,合理的丧失心里面也是痛啊,也是不欢喜啊! 「三,疾病缘身」有很多的病,缠绕着你的这个身体! 这也是苦恼的事情。 「此三能生现法忧苦」,能令你现在就是心里面忧苦。 巳二、后法四、毁犯尸罗,五、毁谤一切诸恶邪见。 此二能生后法忧苦。 「四、毁谤犯尸罗」,一共是五种,前面这三种是「现法忧苦」。 这底下说到第四种,「毁犯尸罗」,我犯了戒,这也是一个事情,也是忧苦的事情。 「五、毁谤一切诸恶邪见」,这个诸恶邪见就是能毁谤一切的,就是本身有恶邪见,没有正见,就毁谤一切正见正法的事情。 这也是能生忧苦。 这样说,「毁犯尸罗」是破戒,这个「毁谤一切诸恶邪见」是破了见。 一个见,一个戒,加前面三个就是五个。 「此二能生后法忧苦」,你犯了戒,又有恶邪见去毁谤人,此二能生后法的忧苦,将来的生命会受到苦。 卯二、例生喜乐与此相违五法,当知能生现法后法所有喜乐。 这是第二科「后法」。 「与此相违」这「五」种「法」,相违五种法,那当然是亲属不灭亡,财宝也没有损失,也没有疾病,这是很理想。 第四个也不犯尸罗,也不毁谤人。 那所以五法,「当知能生现法后法所有」的「喜乐」了。 寅十二、无学超度邪恶行别又阿罗汉,虽现追求供身财物,亦常受用,而能超度三邪追求、二邪受用。 谓能超过杀生、偷盗、妄语所引三邪追求;亦能超过妻妾、畜积,二邪受用。 这是第十二科无学超度邪恶行的差别。 这个「阿罗汉」是无学的圣人,「虽现追求供身财物」,因为他还有这个生命的存在,就是要有生活所须,他也要求,也要托钵去乞食。 这个衣、食、住,他还要照顾它,要去追求,供身的财物,这个资养生命存在的财物,他要去追求去。 「亦常受用」也是时时地要去受用这个衣、食、住的。 「而能超度三邪追求」,但是这个阿罗汉和凡夫不同,不一样,就是他能够超度。 这「超度」就是超越,也就是不违犯,不会有三种邪恶的追求,不会。 虽然是须要,须要这些财物维持生命的存在,但是他不犯过失。 不会有三种邪的追求,也没有两种邪的受用,加起来是五个。 那三种邪追求呢? 「谓能超过杀生、偷盗、妄语所引三邪追求」,就是他虽然是为了生命的存在,不会去杀生,不会做这件事。 杀掉,做这种事情来维持自己的生命,不会的,不会去杀生。 偷盗,不会说追求这个生命的财物的时候,用偷盗的手段,偷盗的手段,不会。 我还感觉到一件事,自己有很多财,很多钱,放在第二个人,放在别人的名义下,然后向政府领这个福利金。 我认为啊,这就是偷盗。 我认为这就是偷盗的事情,就是有这种嫌疑,这事情不应该这样做,这是偷盗。 这偷盗你将来啊,将来恐怕要到饿鬼道去走一走的,这不合道理呀! 这个阿罗汉无学的圣人,不做这个事。 那个慧生老法师,他已经圆寂了。 他在三藩市在洪福寺住,这别人说你年纪这大了,他已到七十多岁、快到八十岁了,你可以领福利金吧。 他说,那么怎领呢,就填表。 表上说你若手里有这多钱,你不可以。 他说:那我不领,我有这么多钱。 他不做这个事! 这个慧生老法师那个人不攀缘,他就是安份,安份守已,一天用功修行,这是不容易,不是容易的。 「妄语」为了追求财物维持生命的话,说谎话,用谎话来去和人家去求财物,阿罗汉不会做这个事,不做这个事情。 这个,我们如果是别人负责任维持一个团体,我不负什么责任,我也不去管这个事。 将来你若自己独立的时候,你自己独立的时候,你就感觉到,难免须要财,随时要用财,用财,你怎样求这个财。 如果是用偷盗的行为去求财,以妄语的行为去求财,就有问题。 现在说阿罗汉不做这个事。 我看三果、二果、初果圣人也不会做这种事。 这个初果圣人啊,他消灭了这个分别我执,没有这个分别我执。 没有分别我执,他观察色受想行识,是老病死,是剎那剎那,是败坏的,没有我可得,我不可得,所以他不怕死。 既然不怕死,当然不会用非法的行为维持生命,不会这样。 只有凡夫有问题,凡夫是有问题的。 「所引三邪追求」用杀生的手段、偷盗的手段、妄语的手段,去追求财物,叫做邪追求,这阿罗汉不会有这种事。 「亦能超过妻妾,畜积,二邪追求」,阿罗汉还有一种事情,超过也就是超度,也就是没有这种事。 不会去畜妻、畜妾,这种邪受用,阿罗汉不会做这种事。 若是经论上讲,那有妻妾的人他自称是阿罗汉,那就是有问题。 如果我们没有看见这个文,经论上没有看见这个文。 那个人他有丈夫,或者是他有太太,他说他是阿罗汉,你心情怎么想? 他是不是阿罗汉? 你也可能会想:哎呀! 圣人不可思议,他可能是阿罗汉。 你可能会这样想吧! 但是现在这个地方说了,阿罗汉不会做这个事,不会有一个妻,有一个妾,受用这件事,不会做这种事。 这是这五种,「无学超度邪恶行别」,圣人不会这样子。 寅十三、修诸善等诸支差别又修断者成就五法,随其所欲,于诸善品方便修行;亦能速证究竟通慧。 一者、于所修断,猛利乐欲,如教奉行;二者、于自所有,如实发露;三者、身力康疆;四者、相续无间修方便中,其心勇锐;五者、成就通达止举舍相时分智慧。 「又修断者成就五法,随其所欲,于诸善品方便修行」,这是第十三科「修诸善等诸支的差别」。 「修断」就是修善断恶的人,他能成就五件事,这五个条件他能具足的话,「随其所欲,于诸善品方便修行,亦能速证究竟通慧」,他就能够随他的善法欲,去做的话,就能满足他,他的善法欲能得满足。 「随其所欲」,这个「随」是随顺他,使他的这个善法欲,他都能够做的好。 「于诸善品方便修行」对于各式各样的,属于善的这一类事情,他都能够善巧方便的修行成功,你若是具足这五条件的话。 「亦能速证究竟通慧」究竟的神通大智慧。 那神通就是定了,究竟的定慧的境界都能圆满,都能成就。 那五种法呢? 「一者、于所修断,猛利乐欲,如教奉行」。 对于所修的善法、所断的烦恼,断恶修善这件事,由猛利的乐欲,不是说修也可以,不修也可以,不是! 他这个希望心非常的强烈,猛利的乐欲。 「如教奉行」,他如佛所教能这样做。 所以有的人他要出家,任何人都不能阻碍,就是那个乐欲特别强,任何人不能阻碍。 父母不能阻碍,兄弟姐妹也不能阻碍,他的太太也不能阻碍,她的先生也不能阻碍,他非要出家不可。 这人是不一样,有的人呢,不要说谁阻碍,不要说这样,再晚几年他就不出家了,这就是能阻碍,那就是什么呢? 那就是他的修善断恶没有猛利的乐欲的关系,这乐欲心不强。 不过是有的人,父母年老了,要照顾父母,我也同意这件事,你晚一晚出家也好,这个父母这件事情,非要供养父母,这也是对的。 「于所修断,猛利乐欲,如教奉行」我要做这事就决定要做,如教奉行,这是一个条件。 「二者、于自所有,如实发露」。 第二个,我自己不是别人,我自己所受的戒,我有错误的地方,我就能真实的发露忏悔,我不隐藏,这个条件要具足,这样子就能自己远离一切过失。 「三者、身力康疆」。 这个人他的身体健康,这也是一个条件。 身体特别软弱可能心力也就软弱,身强心力也可能强。 当然不是都一定的,有时这样生命康强。 生命康强呢,实在于自己的饮食还有关系,和衣食住还有关系。 「四者、相续无间修方便中,其心勇锐」。 这个「相续无间」,就是一直的这样用功修行,没有间断。 「修方便中」,就是你修行的努力中,「其心勇锐」他的心非常的勇猛、非常的锐利,你什么事情挡不住他。 前面的「于所修断,猛利乐欲」是要修行开始的愿望。 现在这里是说,就是修行的时候,他内心是勇猛的,没有什事情可以阻碍他的。 「五者、成就通达止举舍相时分智慧」。 第五个他成就了,通达什么时候应该修止,什么时候应该修举:举也就是观,什么时候应该修舍。 他知道时间,止相、举相、舍相这三相他知道。 这个时候应该修止就修止,应该修举修舍,就修举修舍;不要应该修举的时候修止,应该修止的时候修举,那就不行了,你没有这智慧不行。 你这五种,五法都具足了,「随其所欲,于诸善品方便修行,亦能速证究竟通慧」就成功了。 把这《披寻记》念一下,这《披寻记》解释的好。 《披寻记》五一七页:又修断者成就五法等者:此中善品,谓定力摄心心所法。 于衰损事或兴盛事深心厌患,喜乐于断,修不放逸,名于修断猛利乐欲。 如善通达修瑜伽师之所教诲,取五种相极善作意,如理受持,是名于所修断如教奉行。 义如声闻地说。 (陵本三十二卷一页)于自所受,若有毁犯,至诚发露,如法悔除,是名于自所有、如实发露。 知量而食,身无沉重,有所堪能,堪任修断,是名身力康强。 于佛听许悎寤瑜伽,发生乐欲精进勤劬,超越勇猛势力发起,勇悍刚决不可制伏,策励其心无间相续,是名相续无间修方便中。 其心勇锐。 于时时间思惟止举舍相而非一向,是名成就通达止举舍相时分智慧。 「又修断者成就五法等者:此中善品,谓定力摄心心所法」。 这不是一般散乱的善法,就是修学禅定以上的善法,佛法中所说的禅定的这些善法。 「于衰损事或兴盛事」,兴盛的事,就是自己如意的事情,有世界上的富贵荣华,这个世界是兴盛的事情,这个兴盛的事情垮台了,就变成衰损的事了,就是这些事。 「深心厌患」,心里不高兴,对于世间上的衰损不高兴;兴盛的事情我也不欢喜,就是身心厌患。 「喜乐于断,修不放逸」,我心里面就欢喜把这兴盛事、衰损事都不要,都弃舍它。 就像《涅槃经》、《大毗婆沙论》有讲大功德天的事情是怎么回事。 「喜乐修断」,把这件事都放弃了,「修不放逸」,自己努力的修学圣道,心不放逸,「名于修断猛利乐欲」,这件事是这么意思。 「如善通达修瑜伽师之所教诲」,就是那个「如教奉行」,就是这句话,如善通达修瑜伽师所教诲的。 「取五种相」,取着五种相,五种相这是在(陵本三十二卷一页)有说,如声闻地有说。 五种相:有厌离相、欣乐相、还有过患相、光明相、了别四相,说那五种相。 「取五种相,极善作意」,极善作意,特别好的、善巧的来警觉自己用功修行。 接着是「如理受持,是名于所修断如教奉行,义如声闻地说」。 (陵本三十二卷一页)。 「于自所受,若有毁犯,至诚发露,如法悔除,是名于自所有、如实发露。 知量而食,身无沉重,有所堪能,堪任修断,是名身力康强」。 他这么讲。 他这么讲,「知量而食」就是不要因为我日中一食,我就吃很多,也不好,吃很多也不好,还是少吃好。 你日中一食也是少吃。 当然这个少呢,此少彼少不是一样的,有的人吃两碗饭是少,有的人吃三碗饭是少,各有各的少,就是你自己才知道。 所以这就是「知量而食,身无沉重」,你吃的正合适,身体是不沉重。 「有所堪能」,这个时候你的胃能适合能消化吸收它的营养,这个身体就不沉重,这个能力就强起来。 「堪任修断」,这个体力、能力能够做这件事,能够修断,「是名身力康强」。 「于佛听许悎寤瑜伽,发生乐欲精进勤劬,超越勇猛势力发起,勇悍刚决不可制伏,策励其心无间相续,是名相续无间修方便中。 其心勇锐」。 这样讲,他把这个悎寤瑜伽放在这里头,「悎寤瑜伽」就是不要睡觉、睡太多,这样意思。 「发生乐欲精进勤劬」,劬者劳也,「超越勇猛」有超越常情的勇猛的势力发起来。 「勇悍刚决」,「勇悍」也就是勇猛,「刚决」是决断,只要决定了不可以变异的,不可以制伏的。 「策励其心无间相续,是名相续无间修方便中。 其心勇锐。 于时时间思惟止举舍相而非一向」。 你静坐的时候,你时时间思惟,这个时候是止应该修止、修举、修舍相,而不是说一直的修止,一直的修举,一直的修舍,不是的,随时要变动来调合的。 「是名成就通达止举舍相时分智慧」,这是修诸善等诸支的差别。 发布时间:2026-03-02 11:52:24 来源:学佛网手机版 链接:https://www.xuefo.net.cn/116190